厂被废弃,只留下破败不堪的厂房,如今已经被大雪掩埋,看不到其中的样子了。
整个工地厂区的地面上铺满了各种变轨轨道,无法分辨是否还在使用。
沃尔夫·瑞博特此时明白,如果没有阿鲁这样熟悉矿区的人带路,他们即便能进入矿区,估计是也走不出来的。
他们很快进入了露天矿区。
加基岛的煤矿矿脉垂直深度很小,所以整个矿区在开采到今天时已经形成了漏斗形状,漏斗型的露天矿区边缘围绕着密密麻麻的螺旋矿道,这些矿道大多被蒸汽铁轨覆盖着。
在阿鲁的带领下,他们沿着蒸汽铁轨不断向下行动,在经过几个岔路口之后,眼前再次出现亮光。
「就是这里了……晚上监工不休息,会轮班,但不会一直巡逻,大多数坐在高处玩手机……只要保证工人们还在干活,无论干活快慢,他们都不会说什么。
所以咱们只要动静小点,就不会引起注意。」
他们继续前进。
在某个矿道的拐角,一处被开垦出来的矿脉处,他们遇到了一个老矿工。
老矿工佝偻着腰,缓慢且无力的一镐接着一镐往矿脉上砸,他身上的矿工服已经洗的很白,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,矿工帽也很老旧,但并没有破烂,这或许是他至今还戴着矿工帽的原因。
当四人走近的时候,老矿工才直起身子,看向他们。
「呓……小娃,你们让安排来上夜班?」
老矿工的帝国语中携带的口音很重。
他直起身之后,沃尔夫·瑞博特才看到他已经驼背的很厉害了,肩颈下方驼起一个大大的鼓包,那是常年在矿井中劳作所导致的。
沃尔夫有些紧张,他回想着自己之前准备的那些话术,不自觉的扶正了胸口衣襟里正在录像的手机。
「嗯,我们刚来的……大叔,你进来的时候,说没说工资的事情啊?」
老矿工听着这话就笑了,即便新矿工和老矿工不一个区域工作,他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也通过其他方式接触过各种各样的新人,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新人们来到矿区之后的问题——
为什么和中介约定的工资不一样?
为什么岛上的宿舍在长达九个月的苦寒中连个暖气都没有?
为什么一个月才能吃到一顿肉?
他总会笑呵呵的回答他们的问题,并欣赏他们不知所措的茫然模样。
而今天,他也如往常一般用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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